只是她们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以前为了能和顾奕多说上几句话,连自己最爱的杂记都不看了,天天捧着生涩难咽的诗词读
苏稚颜自嘲的笑了笑,站起来念道,“何物不为狼藉境,桃花和雨更霏霏”
说完鼓声继续,但苏稚颜却并不急于把手中的花球传给旁边的赵宛卿,直到鼓声停止的前一刻,才把花球掷到面前的嘉纯公主手上
嘉纯公主看着明显就是故意的苏稚颜,心里狠不得下去撕烂苏稚颜的嘴,但还是强颜欢笑道,“刚刚各位妹妹们都说了不少,本宫一时也想不起来了,便自罚三杯好了”
苏稚颜言笑晏晏的看着嘉纯公主饮下三杯后,转头让疏雨给自己倒上刚刚侍女为自己新送上的桃花酿
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问,“疏雨,你说你擅用毒,你闻闻这新送来的桃花酿有什么蹊跷”
疏雨面色不动为苏稚颜把酒倒上,用食指沾了沾故意洒出去的桃花酿,借着衣袖的遮挡凑近鼻尖闻了闻
十分肯定道,“这酒倒是并无什么不对,只是我闻着,倒是比刚刚小姐喝的烈上不少,就算是军中善酒的人喝了,杯便会醉得不省人事”
抬头看了眼苏稚颜,有些踌躇道,“更何况,初品时,这酒并无什么酒味,只是后劲极大,不知不觉就醉了”
苏稚颜嗤笑了一声,看向前面的嘉纯公主,接过赵宛卿传过来的花球,故技重施的再最后一刻掷到嘉纯公主手上
嘉纯公主本想将计就计,借这个机会特意让人换了桃花酿上去,为的就让苏稚颜出洋相,但没想到苏稚颜一口也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