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颜这番话一说,李仁福心里一惊,若不是亲耳所听,他根本无法想象这话居然是由眼前这位一看就是娇养在深闺当中的少女说出口的
连一直沉默进食的陆珩之听到了,都抬起眼睛,晦暗不明的看着苏颜
李仁福赶忙对苏稚颜又行一礼然后说着,“愿闻其详”
苏稚颜看着李仁福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右手支着头,左手虚握成拳,一下一下的叩着桌子说,“我知道这几日他们会说一个新本子,我会让人把内容提前几天完完整整的告诉你”
然后停下一直叩着桌子的手,说,“你只需要根据这个内容,编个新的去反驳他们就好,他们说一女子如何相夫教子,你就说一女子是怎样成就事业;他们说佳人如何苦追才子,你就说千金是如何惩罚负心人,总之都是与他们反着来便好”
端起双梅饮抿了一口补充道,“但这戏本也需编得动听,这说书人也要娓娓而谈才行”
“这”李仁福有些为难
苏稚颜又说,“若是不信,你不妨先试几天,这戏本我也写好,让人给你送来,若是没什么用,你就停了,所有损失算在我账上,自然,若是有用,我也希望李掌柜能给些我想要的”
商人重利,见苏稚颜提的方法着实不错,对醉清楼来说这损失几乎可忽略不计,便满口答应了
等李仁福退出去后,一直默默在吃东西把自己当作背景板的陆珩之才开口问,“你弄这些做什么,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去天香楼为的也是这事吧”
女孩子饭量小,苏稚颜觉得吃得也合适了,遂就端着双梅饮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
懒洋洋的开口道,“陆珩之,我之前就是太傻,总觉得我躲远些,就会不被人忌惮,我放过别人,可别人并不想放过我,堂堂一个皇上亲封的郡主,被人欺辱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