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多见一面与少见一面的区别,宁迹恒没有办法逆转天命。
“我总觉得皇帝此次召见来意不善,我怕宁公子根本不能将她带回来,反而会送了自己的性命。”
蝶镱的猜测不无道理,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一个不是满腹谋略,变化万端?赵京渊亦是如此。
此时皇帝将凛若宣进宫,只怕是命运不定,凶多吉少。
“公子和凛若姑娘皆非常人,想来不会有事。倒是你,担心之余也要顾好自己。”务川抬了抬眸,轻轻敛了敛眼底的光亮说道。
“好,你也是啊。”蝶镱对上务川的眼神,温柔地说道。
蝶镱很庆幸自己随凛若来到了京邑。在这偌大的丞相府内,一草一木,皆是有情。
而他,更是如此。
一瞬间,务川的脸涨得通红。
“我……公子已经走远了,我怕他出什么意外,我去保护他。”
务川结结巴巴地说道,但脸颊的绯红不减反增,愈发滚烫。
抛下这句话,务川立刻消失在蝶镱的眼前。甚至连正面,都未敢抬眸看她一眼。
再待下去,恐怕他真的乱了。
蝶镱呆愣地看着务川慌乱的身影,不禁有些失笑。怦然心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