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完了,你看看行不行。”
“非常不错。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呢?”段一鸣好奇的问道。
“我小的时候,这边山里还有狼、狐狸、野猪、兔子什么的,我爸经常和其他亲戚去山里打猎,他们受了伤都是自己处理的,看多了我也学会了,后来我还帮他们包过伤口。”许彩凤说起小时候的事情,眼睛里发出了一道光芒。
“原来如此,没想到我的媳妇还是个江湖郎中。”段一鸣说完哈哈大笑。
许彩凤没有理他,而是钻进了棉被里,用力在他腰外侧拧了一把,“赶快把你的事全说出来!”
段一鸣疼的直咧嘴,把许彩凤搂进怀里,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这就告诉你。但是你得发誓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我说的这些可都是绝密。”
许彩凤撇撇嘴,说道,“你要不是我丈夫,我还懒得知道呢,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一瞬间,记忆的闸门打开了,所有不堪、屈辱的回忆如洪水般猛烈的冲垮了情感的堤坝,眼泪唰一下涌了出来,呜呜的哭泣声也从许彩凤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段一鸣把许彩凤搂的更紧了,他感到妻子软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他知道,他消失的这一年来,妻子一定过得非常艰辛,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许彩凤之所以哭的如此伤心欲绝,是因为几天前的那次痛苦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