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摔在浅水的河床石上,伤口迸裂,达斯特恩的胸甲缝隙间渗出血水。
脱下缠在头上的海龙披风,冷蜥骑士长的头盔掉落,批头散发满脸是水,面色铁青与淤伤加在一起状若厉鬼。
他走近过来,抓住达斯特恩的头发将他的脸重重砸在岩壁上,头昏脑涨间达斯特恩听见了岩壁对面传来的轰鸣水流声。
“干得不错,可惜赢家依然是我!”冷蜥骑士长咆哮,让他在属下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几乎想一刀刀割下达斯特恩身上的每一寸肉,但只能回去再说了,达斯特恩必须交给杜利亚斯。
“你没听见吗?”达斯特恩懒得和他争辩。
“听见什么?”冷蜥骑士长咬牙切齿。
“水流声。”
细微的岩石崩裂声从岩壁上传来,冷蜥骑士长抬头看去,长满苔藓与藤蔓的岩壁间,细微的碎石落下,裂痕从各处蔓延。
他想立刻转身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岩壁的裂痕飞速扩散崩裂,十数米高的水墙出现在眼前,失去支撑后的水流狂暴地宣泄着冲向这边,将所有的冷蜥和它们的骑士一同冲走。
在达斯特恩将被冲走的瞬间,手臂拉住了他,将他拽向没被冲垮的岩壁附近,稍微从眩晕中清醒点的达斯特恩看见了用身躯支撑着冰墙阻挡水流和落石的古墓巨蝎,还有冰墙下的维和弥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