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对谈很快结束,纳兰微泠拉着春霜,在掌柜、小生和来客的惊诧下走出大门,上了马车。
“姑娘,这样甩出铜钱,有用吗?”春霜问。
纳兰微泠清冷的小脸划过一丝精明“我不信在这个都城里,除了老百姓,没有谁不知道,现在的勇毅侯府已非以前的勇毅侯府。现在,我这样看似‘胡闹’的行为不会败坏爷爷的声誉,而是她的声迹。”
“与她对立,不能用算计,不能用暴力,只能用心计,就是娘亲说的心理战。她这样的人,是在各种明争暗斗中长大的,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粒还多,如用前两种方法,我会输的一败涂地。”她肯定道。还觉得,偶尔傲娇的扔那么多铜钱出去,感觉挺好玩的。
春霜眼睛亮了亮“所以,姑娘最想引的是都城里,所有权势的人的注意力,而非老百姓?”
纳兰微泠唇角一勾“何止。”
“姑娘,干果铺子到了。”这时,驾马的暗卫提醒了一句。
车里的谈话也到此为止。
春霜望着纳兰微泠的侧颜,感觉从回来都城后,她有些看不明白自家的姑娘。到底是什么变了,也没察觉出个所以然。
有时候人一旦有了目标,连性情都有可能变,只是这些没有多少人知晓。因为在这世间,大多数的人不是得过且过,就是按着原有的轨迹按部就班,一发现有一两个行为举止不符合常理的,就会觉得那人是不是傻了,或者疯了?
幸好,春霜现在完全认为,是以前那位有着健康身躯,有着聪明头脑的姑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