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你得先把谭俞之引出来。”纳兰微泠觉得这话题十分无聊,因为自己对这方面从来都不感兴趣,而且,心思都被弄乱了。
“这个简单,只要牺牲一些姑娘爱喝的雪茶便可。”东席道。
“雪茶?”
“老都督爱喝。听夫人说起,他特爱和老侯爷抢老夫人种的雪茶,都喝上瘾了。后来,老夫人走后,就喝上夫人种的,再之后,就听说没喝过。那谭世子也来过我们青玉堂找雪茶,提出要先尝尝,尝过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然后再也没出现过。”
“应该是尝出没有以前的味道。”
“咱们青玉堂出的雪茶,姑娘也是爱喝,您都没尝出过有什么不同。”
“有不同,只是我的要求没他们那么高。”纳兰微泠收回投向马车外的目光,忽然一脸期待,“待梅园弄好了,我就自己种,自己制茶。”
“姑娘,你会?”春霜和东席介是惊讶。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学着娘亲种,还学着制茶、泡茶。虽然我未见过祖母,但娘亲制茶的手艺都是祖母手把手教的,算是间接教会了我。”
春霜疑惑“姑娘,那是在什么时候?奴婢怎不知姑娘会种茶和制茶?”
“那时候,你们还远在都城外,我们也还不认识呢!”纳兰微泠笑着回忆“会种茶和制茶,是我要陪着娘亲学的。小时候爹爹经常出征,只有我在娘亲身边,自然是她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这就是爹爹说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