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明显松了口气,应道:“老爷,是有这事。”
蒲路闻言昂起了头,语气也提高了几分:“一个女儿家,整天在外面野着成何体统?有空不如读读《女诫》或者《女论语》,就算不识字也可以学些女红手艺,将来出嫁了也好相夫教子。像现在这样,怕是找个婆家都难吧?高远,你可是一家之主,该管的还是要好好管管。”
高远垂着头道:“老爷教训得是,只是小人那妹子生性跳脱,连她嫂子的话也不怎么听的,我也劝她不住。再说……”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低声道:“她每次出去一天都能拿些钱回家,虽然也就几十文,但俺家里不富裕,这钱好歹能贴补下家用,小人也就懒得管她了。”
蒲路先是一惊,随即面露鄙夷之意:“你那妹子,该不会……”
高远知道人家想歪了,双手乱摆道:“咱可不敢让妹子去做那半掩门的生意,要是她敢,俺第一个打死她。听说,是有人开了家什么工坊,专门招女工来织布。那种地方只有女人,应该也不碍事。”
蒲路略一迟疑,问道:“工坊?只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