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萧靖在听到邵宁的话语时还是吃了一惊:
这家伙不是老来得子的邵员外最珍惜的宝贝儿子吗,怎么又成了前太子的骨血?
再说,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太子与太子妃同时身故,并没听说太子妃腹中的皇子活下来了啊?
仿佛是为了解开萧靖的疑惑,邵宁苦笑道:“外面的小道消息的确没说皇子流落民间的事,但一个时辰前别人和我说的却是大有不同。你且听听吧,信不信的随你,反正我自己都是一肚子不解……”
说着,他艰难地清了清嗓子,用低沉的声音缓缓讲出了自己刚刚听到的故事:
“太子和太子妃……也就是他们说的我爹我娘遇难的那天晚上,太子妃已经身怀六甲。外面都以为她死的时候是一尸两命,其实不然。宫变发生时,她就因心神不宁而动了胎气,导致提前发动了。
为了不让太子担心,也为了不让贼人觊觎,她在产后马上就封锁了消息,东宫的人也都没有离开,所以外面并无人知晓此事。
后来,太子身受重伤的消息传了回来。太子妃虽然心急如焚却没有乱了方寸,她在一片混乱的局面下第一时间派心腹太监把刚出生的婴儿,也就是我送到了宫外……她自己则留下来照顾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