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飞宇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短短几个呼吸间他的脸色数变,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盏茶的时间后,他猛然爆发出了一声怒吼,继而用力掀翻了桌子。
一阵器皿碎裂的“哗啦”声后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汤汁和酒水还在地上静静流淌。
双眼通红的潘飞宇不停喘着粗气,犹如一头愤怒的公牛。
“难道我不想当个好人吗?可是,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走运,能傍上夏家这颗大树,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要是让我庸庸碌碌地过一生,不如死了算了!”
“我本就是个饥一顿饱一顿的升斗小民,也没有读书考功名的天分,要想出人头地怎能不剑走偏锋?若不是我能做常人不能为之事,又怎会获得贵人赏识?”
“天下坏事做尽还在沽名钓誉的人多了,我潘飞宇开报社为什么要理会你的那些条条框框?只要我功成名就,凭什么那些事别人做得我做不得?他人怎样于我何干!”
一阵阵竭力压抑的低沉吼声从屋子里传来,可惜已经离开的人终究不可能听到这些言辞。
此时,萧靖已走出了一条街的距离。
乘马徐行的他有些神思不属,一场往事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