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盼着他赶紧走,可他根本没有走的意思。
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挺拔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寂。
她不知道他孤寂什么,却觉得他很讽刺。
他那样的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有人都敬着他供着他,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可不如意的。
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就觉得他很矫情,藏在窗帘里憋得不行,看到手边阳台上种着一盆金桔,就存着仇富的报复心理,摘了个金桔,打算砸他的后脑勺。
但当然,她并没有那个胆量,金桔在扔出去的时候,砸到了他的脚边。
韩廷厉怔了一下,回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她当时就吓坏了,对韩家人的厌憎没了,仇富心理没了,被窗帘憋得满肚子怨气也没了。只后悔自己怎么就脑门子发热做了这样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