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故脸上一红，觉得一口气堵在了胸口。

“我先走了，我明天再来！”

沈温故偃旗息鼓，转身就打算赶紧走。免得惹火了他，自找罪受。

但没想到转身时，不小心撞翻了办公桌上的一个相框。

玻璃的相框摔到地上就碎了，照片都掉出来了。

沈温故一怔，下意识俯身去捡。

但手指触到地上的两张照片，她却是怔住了。

先前的相框里只有一张照片，是韩廷厉的个人毕业照，穿着博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