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圣上愕然不已,他虽年少,却能够体会到郑然然此时错综复杂的心情,而即便自己是统领天下的帝王,在这件事情上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看了看一脸冰霜的江玠,又看了看儒雅温和的纪棠,苦笑道“皇兄,纪大人,你们不去劝劝嫂嫂吗?”
二人异口同声“她很快就会想明白的。”
江玠与纪棠所说的“很快”并没有过多少时候,这夜圣上才回了宫,不过后半夜刚至,江玠的房门便再度被敲响。
江玠屋里的灯火依旧未熄,敲门的也依旧是那少女,只不过圣上与纪棠都已经告辞离去,此时屋里静悄悄的,便只剩下江玠一人。
郑然然似早就料到所见之景会是这般,当下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只越过了开门的江玠倾身往椅子上坐了,姿态懒懒洋洋,与方才苦大仇深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玠未言,只关了门回身,默默打量了懒在椅子里的郑然然一会儿,而后才幽幽开了口“若是世人的思维皆有你这般通透,遇上个解不开的心结自己消化两个时辰也就想明白了,倒是能够省去诸多苦恼。”
郑然然便恶狠狠地抬头瞪了江玠一眼,神色显然不大愉悦,便示威般的张了张自己的拳头捅了捅江玠,索然道“我自己把心结解开很痛苦的好不好!”
她将“自己”这两个字咬的极重,竟然是在埋怨江玠方才没有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