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玠微微一叹,不知此事该喜还是该忧,他本无意告诉郑然然,就是怕她忧心自己,而她仍然知道,却是因为二人心意相通。
这也是件情深义重的好事!
郑然然的声音软软的从江玠怀里传出来,带着些呜咽的哭腔“让肖扬去也好的呀,怎么一定要自己去呢。”
“若是杀杜蔺,肖扬自然可以办的很好,可我终究是个指使旁人行刺的始作俑者,与其如此,不如我自己去做那杀手。”
郑然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正对上男子散着清辉舒朗的眸子,他面上瞧着淡然,她却能看懂她心里的隐隐作痛。
她心疼啊,心疼江玠此生志在问案平冤,志在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盛世,此时却要孤身涉险,自己去做那暗中杀人的羽箭。
他少年蒙冤,生平最恨阴谋诡计,今日却成了那施计之人,谋了他人的命,操纵了一盘大局。
郑然然心疼的,是此时此刻江玠心里的不安。
少女抽了抽鼻子,眼泪却还是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伸手捧着江玠的脸,四目相对,不愿又一刻的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