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然顿时便明白了,能让人浑不知鬼不觉就晕过去的法子多得很,最常见的便是他们今日夜闯刑部大牢用的法子——迷香。
江玠起身,将手里那百花清的药膏往纪棠手里一塞,“藏严实些,天快亮了,杜蔺还会再来。”
纪棠笑着收下。
便见江玠将眸子转过来,“然然,咱们走。”
“可是……”
郑然然还要再劝,江玠已经再度朝着纪棠看过去,郑然然朦胧间看到他清冷的眼眶似乎泛了红,心里顿生出不忍。
江玠轻轻拢了自己的衣袖,冲着纪棠长揖一礼,言语间清冷顿散,“今日大人有引火烧身之灾,与林舒玉一案中为阿崇开罪一事脱不了干系,终究是我张家欠了你们季家,今日还要牵累大人受这牢狱苦刑,我心中难安,不论如何,都不会让杜蔺将事情捅出去。”
那厢纪棠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道了一声保重。
从刑部大牢里出来,郑然然仍然觉得像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