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便又有一事不明
案子倘若真是这莫千犯下的,他害怕事情暴露,想要早早认罪也就罢了。可郑然人一番分析下来,显然这案子不是莫千做的,那他为何还要上赶着去认罪?
众人各有各的心思,郑然然与纪棠心中却很明白。
今日莫千不过是一只替罪的羔羊,案子是不是他犯下的都不要紧,要紧的事他是祺阳宫的人,按道理来说,是圣上的人。
林丙光显然不愿意放弃这摆在眼前的大好的栽赃机会,他伸手叩了叩桌案,发出几声闷响,一如那人声音沉闷“你既然不愿意说,看样子是在为你的主子遮掩,可是你的主子亲自杀了我儿,而后要你跳出来顶罪?”
莫千试探着抬头看了林丙光一眼,而后点头,连连称是。
“正是正是,卑职全是为了卑职的主子遮掩,还望相爷能够饶了卑职性命啊!”
林丙光眸子里带上笑意,探头去看他“你的主子……可是圣上?”
那明黄色衣袍动了动,郑然然侧首看过去,正好看见圣上微微蹙起的眉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林丙光已经是在明目张胆的行栽赃之事了,即便郑然然查清了莫千不是凶手,可他还是要将这欲加之罪加到圣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