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酌思量半晌,忽而生出一个疑惑“可我记得昨日江校卿回来以后不是说唐氏心口处有中毒的痕迹吗?”
郑然然颇为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却纠正他“是测出来了毒,但我们可没说唐氏中了毒,只能说明凶手的利刃上淬了毒,但心脏大出血,毒还没来得及沁入肺腑人就死了。”
嘶……
众人唏嘘一声,这当头儿也只有纪棠和江玠自始至终保持着清明。
纪棠问“如此说来,凶手往利刃上淬毒,岂不是多此一举?”
郑然然笑笑,将目光投像身旁一直沉默的江玠,男子一身清冷,眸中的凛冽寒光在看到肋骨上的伤口时便一直没有褪去。
听见郑然然叫自己,江玠才回了回神,神色却颇为淡然,对众人道“咱们去那边坐坐,我想,凶手就在眼前了。”
广平府众人对江玠的了解程度更甚于郑然然,听他这么说便知道是有了结论,当下一帮人忙忙碌碌,将李氏的尸骨重新殓葬。
就在棺材盖儿即将被合上的时候,纪棠忽然叫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