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有失远迎,曾大人也是年少有为呐!”
“谢您夸奖。”曾可握拳,“殿下格外想您,特让我交给您。”说着,将手上的信交给他。
李耳轻轻咳嗽了一声,他们对视了一眼,停止了交谈。
骤雨骤停,但天色依旧昏暗,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色,曾可坐在凳子上,喝了口茶,笑着说,“久闻刘大人大名,如今一见,吾生足以。”
“哈哈哈,年纪轻轻,说什么胡话,你为和会与丞相一同前来?”或许外人只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出使,但刚经历过刺杀的曾可绝对不可能这么想。刘忠看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的表情。果然,只见他皱着眉头,又喝了口茶,沉默不语。刘忠大笑,“曾大人不必有顾虑,我刘忠能帮一定帮。”
“哎!”曾可叹了口气,“我本以为这是个好事,您别看我是兵部侍郎,但却没什么实权,一直想建功立业,后来丞相大人说这是一个好事,便邀我来了。我本来不愿,因为我一直看他不惯,虽说,他对我有提携之恩,但每次有什么需要出兵力的事情都会让我干,为此,我得罪了不少人,所以……”
“所以……哈哈哈!”刘忠亲手给他倒了杯茶,“放心,我会让肃儿帮你的。”
“谢刘大人,您真是我再生父母。”曾可将茶一饮而尽,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我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倒不必,起来吧!”
“谢大人。”
全回民翻窗而入,刘忠听到声响,连忙从床上坐起,“谁?”
“是我!”
身旁的美姬轻呼了一声,刘忠拍了下她的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