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盛浅予的语气带着冷淡,很明显的不想搭理湛王。
湛王撇了撇嘴,无趣的闭上嘴巴。
“庞炀,你们伏庞国最近动静挺大。”五皇子看向庞炀,心里却很明白,这件事跟庞家没什么关系。
庞炀看了五皇子一眼,轻笑着抿酒,“五皇子,明人不说暗话,你们都知道这件事与我们已经没关系。”
“哦?那你父皇呢?”
“父皇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伏庞国。”
五皇子看了一眼盛浅予,继续问道,“真的就这般轻易的交出去了?”
“五皇子,在性命和空无的位置之间做选择,任何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确实。看来,这缘笙谷来势汹汹,咱们都逃不开干系啊。”
庞炀淡淡一笑,“这就与我们无关了,诸位自己想办法就是。”
庞炀将自己摘出去,一点儿也没有担忧的意思。
盛浅予听着两人对话,垂眸,遮住眼底的波涛汹涌。
五皇子环视了一圈,最后转向湛王,“湛王觉得,此次南乔国战争,咱们需要帮衬吗?”
湛王神色幽幽,抿着酒水,看了一眼盛浅予,“不用。”
“哦?”
湛王扯了扯嘴角,看向五皇子,“五皇子身边有什么能人义士可以击退一个人人会毒术的军队?”
伏庞国的人本来就善医毒,现在把这样的军队交给缘笙谷,肯定只会更加难对付。
“湛王的意思是,就这么看着?”五皇子不是很赞成,“要知道,伏庞国现在对付的是南乔国,下一步说不定就是你的西向。当然,也有可能是东容。缘笙谷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湛王不觉得咱们应该做些什么?”
湛王眼底神色沉沉,没有回答五皇子,而是看向盛浅予和容逸,“不需要咱们出手,有人会帮忙的。”
五皇子看看盛浅予,“这可未必。”
盛浅予和缘笙谷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说不定,盛浅予其实是缘笙谷的内应。
刚刚来酒楼之前盛浅予还说等一切事情了结之后和容逸找一个小镇生活。
这不就表示,盛浅予和容逸都不打算留在京城。
如今东容国的形式可不是容逸说抽身就能抽身的。
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是在帮着缘笙谷。
原本他就在怀疑容逸不可能帮着三皇子。
容逸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真的让三皇子上位,他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刚刚盛浅予的话让他觉得,一定就是缘笙谷。
盛浅予和容逸都听出了五皇子话中的怀疑。
不过,两人恍若未闻,容逸给盛浅予夹了一些菜,柔和又关心的道,“先吃些东西,一定饿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