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盛浅予看着顾大夫忙完才开口说话,“顾爷爷,我拿到保函和身份牌了,下午可能需要金子陪我走一趟。”
军营在镇子的郊外,距离好像挺远。
若是凭她走着估计要好久才能到。顾大夫家有只老毛驴,架上破旧的板车肯定比走着快。
顾大夫点头,起身洗了洗手,再转过来,从盛浅予怀里把廷煊接过去笑着对他做鬼脸,口中的话却是对盛浅予说的。
“下午就把这小家伙放在我这,你带金子去军营。”
“不用了顾爷爷,我还是带着廷煊过去吧,您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有病人来的话您肯定顾不过来。”
带孩子有多累她深有体会,她是不想顾爷爷太过劳累了。
“没事,这个时候病人不多,若是你不放心,下午我就把门关上,只在院子里看着廷煊。”
盛浅予还是摇头,“顾爷爷,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多休息,太劳累的话对您的身体”
顾大夫抬手打断盛浅予的话,“我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给人把把脉还是不影响的。”
“可是”盛浅予眉头微敛,心下有些担心。
那边给病人抓完药的金子神色也变的不好,语气带着些埋怨,“爷爷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照我说,爷爷就应该收那些人的诊费,等咱们有银子了,爷爷就能为自己买更好的药材了。”
金子虽然叫顾大夫爷爷,但他却不是顾大夫的亲孙子。
顾大夫一生未成亲,金子是他十几年前在外面捡回来的孩子,就这样一直带在身边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