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说什么一言九鼎、决不食言,把她拴在身边还不就是为了报复她,冠冕堂皇!
行,你报复,老娘让你报复!
廖丝蕴在二十多平米的小卧室里扫了一眼,目光坚定地停留在纯白的陶瓷咖啡杯上。
程昱这人有洁癖,卫生间里贴着白瓷砖,一点水渍都没有。
而这白色的陶瓷杯也像照了层圣光,在廖丝蕴手里显得尤其纯粹、亮洁。
圆肚的杯子在水柱下反复清洗,溅得洗手台上满是水滴。
已经伸向纸巾的手停在半空。
老娘为什么要帮你擦?!
细白的胳膊利落一抬,廖丝蕴拿着杯子潇洒转身。
将杯子倒扣在杯架上,待里面的水晾干。
期间,廖丝蕴趴在床上,从包里拿出镜子和口红,悠闲自在地给自己补了个妆。
镜子里的女人,唇上的口红厚得像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贵妇。
廖丝蕴满意地点点头。
就得这样。
随后起身,拿起白色陶瓷杯。
一口。
两口。
……
直到沾满一圈口红印她才停下。
把杯子举到眼前,白色陶瓷杯上盖了一个红色的盖子。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