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走路,脚后跟都被高跟鞋磨破了一层皮。又因为常坐着,后腰就像生生折断了一般。
再出去陪客户看房子,恐怕她会在半路上吐血身亡。
真搞不懂像白歌这样工作起来就像打响了战役一样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你身体不舒服啊?”闫雪芬猜测地问。
廖丝蕴连连点头,捣蒜一般。
闫雪芬吹了吹手里的保温杯,喝了口枸杞茶,滋补养颜,嘴上说着“年纪轻轻的,怎么体力这么不佳。”
廖丝蕴没说话,她有什么办法,就是体力不好嘛,从小体育课跳远跑步都没及格过。
一旁的魏小雨眼底一沉,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体力不佳,怕不是都用来做其他的事了。
jenny路过,偶然听到了闫雪芬和廖丝蕴的对话。
“雪姐,你跟我来一下。”
闫雪芬放下手里的保温杯,应了一声跟着jenny去了。
走到楼梯间,jenny才停下,凑到闫雪芬跟前压低声音说“她不想去就别让她去了。”
闫雪芬对jenny向来客气,但也不是听之任之。
“jenny,当初是你把她给我的,我既然带学生就一定要对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