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鹤渊开口问道。
阿蒙嗯了一声道“山上那两个,等她到了差不多就会醒了。”
鹤渊点了点头“挺好,让她自己看清楚,全心全意相信的人,到底骗了她多少事情。”
听了鹤渊的话,阿蒙有些不解地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就说。”
阿蒙低下头,在鹤渊的耳边低声道“属下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不直接杀了她?如今她妖灵都在自己身上了,您可以直接拿回来的。何必与她废话那么多,还放她回去了。”
鹤渊久久不语,阿蒙都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这时,鹤渊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又沉又慢,似是从深渊而来的巨兽“她欠我的,可不止她这一条命。”
……
白梨没有回头,一路疾跑,眼泪纷纷挥洒在身后。
她冲到苏越与居灵所在之处的时候,苏越与居灵刚刚苏醒。
苏越一睁眼,看到就是手握剔骨,满脸泪痕,怒气冲冲的白梨。
“你……”苏越很是困惑,只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白梨手中剔骨的尖端已经冲着苏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