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这会儿有些后悔,可气又还在头上,拉不下脸面去和苏越说个抱歉。
云翳仙人这会儿不在泠泉居,苏越去找他,也再没有回来。
白梨等了半天,不知该走不该走,进退两难。
白梨从屋里等到屋外,天渐渐黑了,她心也凉了。
大概苏越是和师父说完,就出去妖禁回府了吧。
白梨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月朗星稀,后悔的感觉跟海浪般一阵接着一阵没完没了。
苏越对自己挺好的,不对,比挺好还要好些,都不知救了自己多少条命了。
如今脑子里全是苏越护着自己的样子,和由着自己瞎闹的笑。
他像自己的师父,又像自己的师兄,可又和他们俩都不一样。
白梨咬着嘴唇,拧着手指。
方才的什么尊严啊面子的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白梨这会儿只想和苏越好好说说话,把刚才的那些叽叽歪歪别别扭扭全都理个清。
越想越急,越想越应该。
白梨左思右想,觉得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