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才到风间谷多久,白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要说没有沾到柔魂水,苏越是不信的。
“小白,”想清楚了这一点,苏越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不少,“这些日子,我教了你不少,也与你并肩战斗过。只是……”
苏越轻笑了两声:“我还没亲自体会过你的能力呢。”
白梨闻言,脸上没有一丝意外,剔骨从袖口中慢慢划出,在手掌中握紧。
苏越看了一眼白梨手中的剔骨,假意好奇道:“这是何物?”
白梨被苏越问得一懵,低头看了看。
剔骨……
记忆如断裂的绸缎被大风扬起,上面的花纹断断续续,看不清全貌。
葫芦镇,杨不行。
白梨一锤下去,灵器粉碎。
苏越在一旁看戏浅笑,让杨不行不要藏私。
下一刻,苏越面目严肃,不让杨不行取走白梨的妖灵。
再下一刻,树林之中,白梨小心翼翼地问苏越是否生气。
苏越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