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熄了灯,白梨老老实实窝上了苏越的床。
苏越闭目不语,白梨却是一会儿这挠挠,一会儿那扭扭。
“长跳蚤了?”
白梨吓得一哆嗦“没……”
怂。
夜幕笼罩,静谧祥和,只听得见白梨窸窸窣窣的动静。
苏越叹了口气“睡不着吗?”
白梨唔了一声,壮着胆子道“你,你说到了客栈,给我讲杨不行的故事来着。”
原来惦记着这个呢。
苏越失笑。
也不知是因为月光还是夜色,苏越的笑落在白梨眼中,竟是异样温柔。
“好,”苏越揉揉白梨的脑袋,“讲完睡觉。”
“嗯嗯嗯!”白梨点头如捣蒜。
杨不行有多老,没有人知道。
但是人与妖水火不容的岁月,一定比杨不行的年纪更长。
这一点,杨不行深有体会。
他原名叫杨铮,祖上乃是远山杨家,当时最享有盛名的法器师世家。
不同于妖的灵器,人的法器则是纯粹的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