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看他一眼,没有拒绝,他坐到顾曼曼身边,看着她脸颊上异常的红晕,心里很是担心。
“还没醒?我下手太重了吗?”安罗兰一脸不安地凑了过来。
“我……”凌柯尚未答话,顾曼曼突然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继而睁开了眼睛。
“曼曼,你没事吧?”凌柯紧张地看着她。
“凌柯,我这是怎么了?”顾曼曼眼神有些涣散,可能是药效还没过去的原因,她有气无力地抬起右手,撑着额头问道,“这里怎么这么黑?”
凌柯将她扶着坐了起来,然后冲安罗兰摆了摆手,她立刻会意拿来一瓶水递到顾曼曼跟前。
“先喝点水,感觉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曼曼喝过水之后,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她定了定神,突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道:“安德烈,他,他想非礼我!”
“别害怕,我已经把他杀了,他没有得逞!”凌柯赶紧安慰她。
顾曼曼抱紧自己,仿佛是怕冷一般哆嗦着说:“凌柯,他知道我们的身份,知道我们要刺杀他,他就等着我投怀送抱……”
“曼曼,你别激动,一切都过去了。”凌柯抱着她,轻声安慰道,“他已经死了。”
顾曼曼缩在他的怀中,还是忍不住颤抖,泪水顺着腮帮一滴滴落下,她想到以前郭瑞欺骗她要把她卖掉,本来已经淡忘的阴影此刻又席卷而来,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曼曼,别想不开心的事。”凌柯很是难过,他现在与顾曼曼的默契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六十五,已经能够被她的情绪影响,他抱紧顾曼曼,随着他手臂的缩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汹涌而来,顾曼曼也感受到这种满足,脑海中那些不愉快的画面渐渐消散,两人都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之中。
安罗兰见两人不说话,还一脸享受地抱在一起,顿时有些尴尬,她挠了挠鼻子,转身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