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异议,各自或坐或躺的休息。
傍晚时分,疲累不堪的四人相携回到了雅望小学,一进校门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四下里看不见巡逻的人,远远看去,食堂和教学楼里也没有灯光。
“该不会出事了吧?”熙承担忧地说。
“先把程杰送回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凌柯将程杰交给刀头,然后快步向食堂跑去。
平常这个时候食堂里应该正是吃饭的时候,可是现在没有灯光,没有人声,显得静谧而可怕。
凌柯推开门,四处望了一圈,桌椅板凳都完好,他走进去,推开厨房的门,里面有一股厨房特有的味道,但是锅灶都没有生火做饭的痕迹,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眼下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转身跑出了食堂,向教学楼跑去。
经过学校操场的时候,凌柯放慢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一个人在球场门边。
隔着比较远,他也看不清楚是谁,只好走近去看,天渐渐黑了,凌柯看那身形衣服应该是彩头。
“彩头,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凌柯问。
彩头一声不吭地向他走过来,凌柯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右手已经握住了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