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过去后,发现他抱着一颗树干哭,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她哭笑不得,走过去拍了拍他后背,“好了,别哭了,你一个大男人为了个女人哭成这样,也不嫌害臊!”
欧阳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吼道,“你不懂爱情的滋味,没资格说话!”
阮初挑眉,嘴角勾着一丝甜蜜的笑,“谁说我不懂了?”
“我不信有人会看上你!”
阮初:“……”
欧阳杰哭了半天,没有听到阮初的话,又开始喃喃自语,“我承认,欧阳钺出身是比我高贵,他拥有嫡系最正统的血脉,而我不过是跟嫡出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旁系族亲而已,但若是我们两的身份调换,我受的欢迎肯定不会比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