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曼讪讪笑了笑,目光不经意扫过跟阮初紧挨在一起的男人,五官冷硬不失华美,金质玉相,宛若上帝精心打造的盛世俊颜,轻轻一瞥,颠倒众生。
钟曼微愣,阮初怎么跟这种男人在一起呢?莫不是,真如传闻那般,她被……
她迟疑几分,便问,“阮初,这位是……”
“他呀?”阮初递了男人一眼,恶作剧似的勾着唇瓣,“他是我的一个叔叔!”
傅冥视线扫过来,暗沉的眸色里落了几分警告。
钟曼却信了,微微松了一口气,“难怪,看起来还挺像的。”
阮初:“?!”夫妻相吗?!
一个煎饼的老婆子侧头道,“曼曼,别套近乎了,今天客人多,快揉面团!”
“哦哦哦,马上!”钟曼向阮初投去歉意一笑,便又匆忙低头干活了。
那老婆子给上一位客人打包好烧饼后,看向阮初,扬了扬下巴,“小姑娘,要多少张?”
阮初下意识用手指比划一个十,但最后直伸出一只爪子,“要五张……”
眼睛暗搓搓的瞥了男人一眼,撇撇嘴,没办法,她要矜持!
老婆子开始刷油,“等两分钟!”
阮初偏头,烈日灼心,男人的冷峻的脸微微泛白,她眸光微闪,“傅先生,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可以先……”
傅冥将她拉近,身躯紧靠着她身后,“不急这两分钟。”
阮初眸底划过一丝无奈,倒也没说什么。
她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钟曼,她双手揉搓着面团,然后杆成圆饼状,动作娴熟迅速,显然做过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钟老师自从搭班了普十班的英语后,不是要花更多时间备课吗?她怎么还有空来煎饼摊子干活?!
瞧着钟曼眼周底下泛着浓重的乌黑,眼睛红血丝明显,是睡眠不足,焦虑不安的表现啊……
阮初心思正活跃着,眼前突然多出了一个刚打包好的煎饼袋子,“好了,小姑娘,你的煎饼,对了,还要不要买一些板栗吃?”
傅冥目光看过来,无声询问,
阮初点点头,“要一斤!”
老婆子立即开口,“曼曼,快称一斤板栗给这对情侣!”
阮初:“……”
傅冥嘴角上扬。
钟曼称了一斤的板栗,刚想装进袋子里,突然,她只觉得脑袋沉重得厉害,眼前出现了无数的重影。
她手一松,手上的铲子瞬间落地,身子软软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