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有什么事情要问吗?”潘氏转头问他,得意够了,八尾赤凤金簪奢华昂贵却也压得她脖子发酸,这里可没有浴室,这群人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酸臭味加上黑牢里的腐败味,味道太差她也有点受不了了。
“没有。”法言薄笑笑,搂着青江站起身,“没事就回去吧,这里空气太差。”
见他们起身,牢里的几个人全慌了,一个个挤开前面的人对他们伸长了手。余老夫人被推到后头去,年迈受伤又没吃饱饭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抗衡这群年轻人。她趴在地上大力喘气、咳嗽,眼神怨毒又不甘,嘴里嗫嚅些什么却是再也爬不起来。
“救命!别走!救我们出去!”
潘氏后退了一步,高高昂起头,一如先前余典庆一家彼时高高在上的态度。自从嫁给余典墨之后她被这个婆母整整逼迫压抑十几年,到最后老爷甚至因她而亡,如今情势反转,潘氏连一个怜悯的眼神也不屑施舍,和青江一左一右走在法言薄身后,优雅且淡漠的离去。
牢笼里的人哭声更大了,大哭大闹着,有人骂他数典忘祖,有人骂他冷血无情,明明置身高位手握重权却连至亲都不肯相帮,诅咒他者有之、唾骂他者有之,法言薄一律当成没听见。
牢头躬身走在他身边执火把给他照路,法言薄给了牢头一锭金子,“里面那一家子,该怎么做怎么做,除了族谱我就不是他余家人了,你们不需要有所顾虑。”
“是是是。”接过金锭,牢头长满麻子的脸上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