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几张口供扔到大管家脚边,为使犯人受苦,黑牢中向来是夏天关窗冬天开窗,此时大开的窗户吹进呼呼寒风,摇曳火光照在法言薄白皙的脸上竟显出几许森然,此时那张令帝京闺秀痴迷的笑脸看在管家眼里,却觉得无比森然。
就算身在牢狱中他也有自己的人脉,怎会不知此时座上者就是有玉面罗剎之称的墨王。
“大人,这是小人的口供书,请问…有什么问题吗?”管家颤抖着捡起口供。
“问题大着。”他说,“这里面所有的事情看似完整实则模糊,还有很多根本是胡乱攀附,明大人才多大年纪,你竟说他参与当年前宰相一案,宰相案出的时候他才四岁!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干嘛?还有,兵部的林大人,你说他有参与毒杀元后,林大人是海南人士,元后都死了快十年才从海南回帝京谋官,你说他没事毒杀元后作甚?大管家,胡乱攀咬也该有个限度!”
“大人,大人啊…”大管家磕起头,“我哪里敢乱攀?这口供书上句句属实啊…”
“不老实说,我让他们把这里的刑罚都在你身上试过一轮,到时候缺甚少甚,可别怪本王没提醒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