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在驻军的营地里伐倒一颗树随便砸死十个有身份的人,里面能有九个是贵族。所以,那个雇主是商人的可能性非常小。
「这个雇主,他是一个人单独去找你们的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是什么样的?」
「他每次都带着两个壮汉保护他,一个是光头脸上蒙着面巾,另一个我只知道是个金发。雇主从来不会直接和我们说话,每句话都是那个光头转述给我们的。他从来只
会在那两个护卫的身后远远地看着,从不接近我们。」
「哈,这只狡猾的老鼠还挺谨慎。」西蒙有些失望地想道。
朗格的私人护卫长什么样子就算化成灰西蒙都能认出来,根本就没人是光头。而另外一个金发,这个特征实在是太普遍了,完全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不过想想也是,他都把自己捂得那么严实了,而且尽量不让这些干脏活儿的人听到自己的声音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自己的两个转述命令的手下身上露馅。
「雇主有多高?胖还是瘦?」温特没有放弃,他想尽量从汉斯的嘴中撬出很多信息。
「和他差不多高,」汉斯朝旁边一个拿着火把的士兵努了努嘴巴,「人很瘦。」
西蒙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了那个女干佞小人的身影。就算目前的线索仅仅是猜测,但西蒙还是在心中默默地认定了这件事背后的主使人。
「没有更多了?」温特提着剑,上前了两步。
汉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我发誓我已经说了全部了,就算大人您把我重新放在火上烤,我说不出更多了!拜托您了,银币我也不要了,该说的都说了,求求您放我走吧!」躺在地上的汉斯顾不上腿部钻心的痛苦,疯狂地扭动起来,像极了一条大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