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逃走的异教徒掀不起多大的风浪,”西蒙倒是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们只能欺负欺负落单的旅行者,甚至是小伙的强盗和山贼。如果他们还敢踏入村庄抢劫,恐怕农民的草叉都能把他们给活活地捅死。”
“他们不会说我们的语言,因此也不可能落草为寇加入山林土匪。那就是说,他们在这片区域寸步难行,是所有基督徒的公敌,他们很难再回到自己的故乡了。”克里格笑了笑,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说的没错。”西蒙赞同地点了点头。
当西蒙和士兵们回到弗尔德堡时,河边渡口码头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不过此时还在冒着缕缕的青烟。
押送着四个被捆着手的马扎尔俘虏的私兵踹了他们几脚,仿佛在说:瞧瞧你们干的好事。
被踹到的马扎尔人摔倒在了地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旁边的士兵发出了一阵无情的耻笑声。
这几个马扎尔人中三个较为年长的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垂头丧气地继续往前走,而一个较为年轻的马扎尔人则是怒视着旁边的士兵,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弗尔德堡的木头村门被戍守的民兵们缓缓地拉开,站在道路两旁等待着家人归来的村妇和孩子们睁大了眼睛寻找着她们熟悉的身影。
时不时便有和家人们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的士兵,与平常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人悲伤地痛哭,因为伤者和亡者已经先行一步运到教堂里面去了,他们的家属现在正聚集在教堂里呢。
四个马扎尔人在大家的唾弃和咒骂声中被押往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