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其他贵族们就随意多了,例如沃尔夫伯爵,这个凯尔特后裔果然生猛,刚刚他光着膀子,披着绿色格纹披风,穿着一条宽大的深绿色裤子,踩着一双结实的毛皮靴,推开了要帮助他上马的仆从,独自踩着马蹬上了他那高大漂亮的黑色战马,在其他本地贵族惊诧的目光中骑出了城堡大门。
事实上,这些自认为有着古老法兰克帝国贵族血统的家伙十分瞧不上这蛮族味儿十足的做派,或许在沃尔夫伯爵还是男爵的时候他们敢胆当面挖苦嘲讽几句,但现在却只能在暗中嚼舌根子了。
作为朗格最忠实的封臣,不知道因什么事而耽搁,昨天晚上才赶到托尼斯堡的朱利安自然也跟随着他参与了这次狩猎。
他和另一个戴着黑色大兜帽看不清面容的同行者交谈着,并不想引人注目,走在所有贵族的最后面,甚至都快和牵着驴子和驮马的侍从们混到一起了,但该找到他的还是找到了他。
“朱利安大人,”朗格的贴身侍卫从队伍最前列骑了过来,“朗格伯爵大人想要见您。”
朱利安自然知道朗格想要问什么,“他太着急了,我们本可以到狩猎营地后找个没人的角落细谈的。”朱利安如是想道,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那个侍卫来到了队伍最前头。
“为什么没办妥?你当时可是如此地信誓旦旦呢。”朗格的话语中透露着不满。
几周前,刚刚从埃斯拜堡回来的朱利安可是十分自信地说过他能够在西蒙来的路上做掉他呢,而现在队伍中那悠然地骑着马前行的西蒙却成了朱利安脸上最大的红巴掌印。
“刺猬身上的刺太多了,连饿狼都不敢下嘴。”朱利安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吗,所以那匹饿狼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随时杀掉不听话的熊,更别说他仅仅只是一只狼。”朗格的话如寒风一般令朱利安汗毛竖起。
“他想要找您借点猎犬,”朱利安尽量把话说得令旁人感到一头雾水却又能让朗格明白他的意思,“这样才能拔掉刺猬的刺,吃光所有的肉,不给它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