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您是个聪明人,”詹姆斯神父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不过可能不会令您高兴的是,无论如何,这只是一个农民的片面之词,我不可能因为这个而禁止这位兄弟在您的领地内游走施赈,继续做一些异常但却难以定罪的事情。”
“这个狡猾的老鼠,”西蒙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会让路德维希派人看紧他的。”
“虽然这是一件作为领主很难容忍的事情,但我还是不得不提醒您,不到万不得已,请您不要抓捕他或者伤害他,”詹姆斯神父显然是对这类事情有经验的,“假如我们没有确凿的、铁证如山的证据证明他在伪造宣称,盲目的行动只会降低教会对您的好感。”
“这可真是棘手。我猜他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和材料后,最终的纸质宣称和印章会回到肯彭山谷领再伪造,”西蒙摇了摇头,“或许你可以隐晦地让他明白我已经知道了他正在我的领地里干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至少这会让他收敛许多,让他的进度受阻。”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詹姆斯神父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果他露出了马脚,留下了足以定罪的证据,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不用第一时间通知我,通知路德维希就行了,”西蒙的目光锐利得像一柄刚刚从磨刀石上取下来的利剑,“他知道该怎么做。”
詹姆斯神父离开了领主大厅没多久,一阵马蹄声从外面响起。
没过一会儿,在门外的卫兵的大声呼报声中,胖子,或者说霍夫曼爵士,伴随着他那一走一颤的双下巴,挺着他那圆鼓鼓的肚皮,大步走进了领主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