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我们赢了!”
垂头丧气放下武器的洛翁伯爵士兵旁边,贵族联军们畅快地高声大吼,发泄着心中的狂喜。
今天的胜利将成为伴随他们一生的“荣誉勋章”,这场以少胜多的战役将如同瘟疫扩散一般在酒馆、集市和火塘边流传,他们也会成为人们口口相传的“英雄”。
而那些幸存的杜塞尔多夫镇守军除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外,还有更加令他们高兴的事情——经此一战,他们的竞争者少了很多,这意味着他们被贝格伯爵选中当私兵赐予采邑的可能性更大了。
“西蒙爵士!”
当西蒙也沉浸在这欢乐的海洋中随着士兵们一起高声呐喊时,一声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低沉呼喊让他有些不悦地回过了头。
来者是一个只戴着皮革包头巾,蓝色的罩袍背心上沾满了污血的骑士。
他的嗓子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为稳妥,于是又将到嘴边的话收回去了。
西蒙有种不祥的预感。
“西蒙爵士,您的父亲想见您最后一面。”骑士说着,从头上一把取下了皮革头巾,遗憾地低下了头。
“什么!?”西蒙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