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死前,有什么遗言要说么?”堂区神父合起了羊皮纸,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个被撒旦迷了心智的家伙。
约纳斯浑身颤抖着,看着身边孔武有力的刽子手和头上在微风中飘荡的绞绳,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福克斯则故作冷静地冷哼了一声,重新合了眼睛“我会亲自和上帝去说的。”
“不是上帝,是撒旦,”神父严厉地纠正道,“你直到现在都没有真诚悔过,你杀人,你知法犯法,你犯下的罪过不可宽恕、无法开脱!你会下到地狱中遭受永不熄灭的业火焚烧,不死之虫日日夜夜的蛰咬,永不超生!”
“不!”福克斯怒目圆瞪,惊恐万分,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弥补,却被刽子手在脑袋上套上了黑色的麻布,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刽子手把头上套好麻布的福克斯和约纳斯从背后拎了起来,将绞绳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系紧。
“开始吧。”科奥瑟皱着眉头对刽子手说道。
一股尿骚味忽然弥漫开来,约纳斯的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这家伙在最后一刻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吱呀~”
绞绳在两个叛徒脚下的活板打开的那一刻发出了尖酸的摩擦声。
他们被悬挂在了空中,双腿乱蹬,没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这对挚友没做到同年同月同日生,却做到了同年同月同日死,最后带着这份友谊去下地狱。
“原来福克斯并不是和他们串通好,故意怂恿我葬送我的军队的。”在山丘上的多尔斯滕堡塔楼顶端远眺着村庄里行刑场景的昆尼尔男爵咽了口口水。
“呦吼!”
“呜呼呼!”
村民们平时没什么娱乐消遣,此时像是看逗熊把戏一般发出了欢呼声。
“还没完呢,现在轮到你了,罗曼,你的罪孽比那两个家伙要轻,不用上绞刑架,但是依照男爵的判决,你会被阉割,然后戳瞎双眼。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绞刑架下,刽子手站在了罗曼的身后,给他带来了无穷的恐惧和压迫感,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泪水止不住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