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了,野蛮的诺曼海盗来了!快拉开拒马,我要去多尔斯滕堡见老男爵!”胖子不断大口喘气,急促地说道。
“诺,诺曼……”听见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年轻的士兵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发了疯似的箭步上前费力地抬起拒马向路旁拖拽。
“就你一个人站岗么?”胖子趁着这简短的休息时间吃着泡满雨水已经变软了的黑面包,有些奇怪地问道。
“另一个又老又丑又老的混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说到老兵卢克,这个年轻的士兵便来了气,厌恶地向小雨棚哨所的方向努了努嘴。
胖子定睛望去,只见那个邋遢肮脏的中年老兵已经躺在一堆粪便和呕吐物上鼾声如雷了。
………
“多尔斯滕堡,我又回来了。”胖子穿过堡前的村庄,看着和当时临走之前一模一样毫无变化的木头城堡,说明来意后越过堡门处站岗的卫兵们走进了堡内。
这里比西蒙的木堡要大得多,并且各种堡墙和箭塔要更为坚固挺拔。大部分站岗的士兵们都装备了一顶皮革帽或填充头巾,一件廉价的棉甲或者单薄的皮甲。
“西蒙爵士的侍从霍夫曼到了。”老城堡传令员站在堡门口费力地喊着。
胖子走进大木头塔楼的大门,迎面的是大厅中央火塘散发的温暖,烤得直冒油的鹿肉香气,以及珍贵的香料的异香。大厅里还有几个正在忙着自己工作的仆人。
“霍夫曼,西蒙派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堡里一个穿着华丽得体的卷胡子男人阴沉沉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刚刚进门的胖子那和难民似的狼狈穷酸样,阴阳怪气地挖苦道,“不会是饿得忍受不了了过来蹭点烤肉吃的吧?”
“安静,约纳斯,”坐在精美的木纹熊皮椅上的老男爵平和地摆了摆手,从旁边叫来一个仆人,“叫人烧一大锅热水,先带霍夫曼去洗个澡,再给他换一身干净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