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税吏头上开始渗出微微细汗。
“呵呵,西蒙大人,我搞不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税吏强作镇定。但是后面的胡伯尔吓得双腿都在打摆子了。
“嘿,胡伯尔,凯恩斯,你们难道脑子进了猪粪,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吗?”村长此时开了口,“你们私吞公粮的龌龊行当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如实招出来,兴许还能有一条烂命能活,不招,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此时胡伯尔和凯恩斯脸色煞白。这种事情东窗事发,可不是在脸上打个烙印那么简单了。他们想起来去年多尔斯滕堡处决的一个谋杀犯,那个可怜的家伙先是被绞死,然后被刽子手无情地砍下脑袋,尸体被分成五块,最后被拿去喂猪。
两人知道,自己完蛋了。自己又不是贵族,犯下这种重罪,等待自己的结果势必如同那个谋杀犯一般。
“我招,我招,请西蒙大人手下留情!”胡伯尔哭丧着脸说着,作势跪下。
此时异变突起,税吏福克斯快速抽出腰间的匕首从跪下的胡伯尔脖侧捅了进去,胡伯尔难以置信地看着福克斯从自己脖中抽出匕首,嘴里不断涌出殷红的血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当税吏福克斯要将匕首捅向一边看呆了的凯恩斯身上时,胖子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抵着盾牌将福克斯击倒在地,二人扭打在了一起。西蒙,村长和后面一直站着的两个年轻人急忙一同上前帮忙控制福克斯,大批的村民也涌入屋内。
一边的凯恩斯才反应过来,呆滞地瘫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为税吏忠心耿耿地服务,却差点落得同胡伯尔一样的悲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