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师没有深说,但我觉得那方法估计不怎么好……所以,想带着艾宝去试试,可这件事,作为家人,你们必须知道。”
至于洪家的人,艾宝一早就说过,绝对不允许告知他们。
“艾宝也没让我告诉你们的,但你们毕竟有些门路,所以我寻思着是不是也能有些别人不知道的。”
无论是什么方法都要试试,总不能看着小徒弟每三个月便承受这样的折磨。
从八岁起,七年了,年年如此,多大点的孩子,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毅力,韧劲,才能苦苦的坚持了七年。
每次见到艾宝的时候,都是一副微笑的模样,从来不提苦字,更甚至还会记得给他们邮寄礼物。
越想这些,尧博涵越是受不得,总觉得心脏揪着疼。
他不是心软的人,心比谁都硬,但唯独过不了小女儿的任何事。
叶恒见尧博涵难过,忙开口安慰,“你先别跟着瞎着急,先看看大师怎么说,国内寻不到方法,我们就去国外寻,放心,我在国外有门路。”
这还是尧博涵第一次听叶恒提到自己的事,‘国外有门路’这几个字听在尧博涵与文珩的耳里,绝对不普通。
想到连自己都不了解的背景,尧博涵点点头,“好,文先生,那你们什么时候带艾宝去见那位大师啊,我能跟着去吗?”
“可以跟着去,但见不到人。”
实际上,就连文珩与蒋正国都没见到人。
蒋正国还回忆,当初遇见大师的时候,还清楚的记得对方的模样,甚至被对方的容貌惊艳了,那一眼的记忆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