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民哲拿着本子想了许久，才写出答案。

其实不过寥寥数句话，但艾沐却体会到了生在官家的无奈。

董民哲现在的妈是后妈，亲妈在他五岁那年跟人跑了。

后妈对他挺好的，从结婚到现在几十年，也没要孩子，算是对得起董民哲。

董民哲对这个后妈，也是万般依从，从不忤逆。

他的结巴和吐字不清也不是天生的，是因为亲妈跟人跑了以后，经常被爸爸揍，心理疾病导致的。

好在后来父亲娶了后妈，他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可是随着他长大，问题也出现了，这个后妈哪都好，就是喜欢将家里的东西给娘家。

甚至还要依靠父亲的关系，去提拔娘家的亲戚。

一次还可以，次数多了，连带着父亲的位置都不保。

好在有他，至少父亲的工作从来没出过差错。

“你的意思是，你专供金融？”

金融这个词在八一年，还很陌生。

但是董民哲却知道，因为他对数学很感兴趣，很小的时候，就会解微积分。

所以看的书多了，国内的书很多时候满足不了他。

他就会托父亲的朋友从国外带书回来，或者去省城的图书馆借阅外国有关数学方面的书。

接触的多了，才发现除了数学，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