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说道。
“嘿,你就是那个侦探?看上去不怎么样啊。”
此时二副保罗上下打量着乔布特朗。
乔布特朗察觉到了二副身上与其他人不同的气息,那是一种如同在沙场厮杀过的气息。
“我想,你就是二副了。一名海盗?有点意思。”
乔布特朗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回应着来自二副保罗的挑衅。
保罗脸色一变,这个男人居然在一句话之间就看出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你是在上船前就调查过我们的船员吗?”
“我没必要这么做,来自地中海的海盗先生。
从你的刀疤和小动作,我就能知道你曾经效忠与骷髅玫瑰海盗团。”
“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骷髅玫瑰海盗团的离团仪式,洗心革面礼,我可是有所耳闻的。
看到你的肩膀微微向左倾斜,想必就是洗心礼留下来的伤痕吧?
面上的刀疤并不深,只有一厘米不到,但是长度却是从额头到下巴的位置,除了部分学院派的外科专家可以做出这一点,我想只有骷髅玫瑰的那个疯子船医能做到这件事了。
这很难猜到你的身份吗?”
乔布特朗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那你怎么解释你知道我是二副的问题?”
“在场胆敢打断奥德里奇的,也只有二副了。
这么简单的逻辑,三岁小儿都能明白。
与其有时间和我在这耍嘴皮子,还不如早点清理完这个水箱,后面还有很多很多的善后工作要做。”
乔布特朗摆了摆手说道。
“走吧,奥德里奇大副。”
两人头也不回朝着船长室的方向走去,留下了二副一人震惊地站在了水箱上。
“二副,别惹那个大侦探,他很可怕的。”
老盖瑞一边捞着水中的残骸,一边调侃着水箱上一脸不可置信的二副保罗。
“侦探先生,不知道你受到了我派人送过去的报酬了吗?”
奥德里奇诚恳地问道。
“嗯,收到了,我取了两马克,其他的让人送回去了。”
乔布特朗毫不在乎地回答道。
“啊?这怎么好意思?”
“走个形式而已,我更享受破案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