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米歇尔夫人当时的反应来看，她似乎不止一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当时那浇在艾菲头上的药剂配方显然不是临时构思出来的产物，而是经过精确计算后诞生的配方。

在克契洛夫问起这件事的时候，米歇尔夫人神神叨叨地回答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当你寻找他们身影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看着你。小伙子不要太好奇。”

这一句话打消了克契洛夫深究下去的欲望。

“克契洛夫！”艾菲气鼓鼓地叉着腰，看着慢吞吞的克契洛夫抱怨道。

克契洛夫看到了艾菲这副模样不禁发笑，上前捏了捏艾菲鼓起的小脸。

“你生气的样子就跟米歇尔夫人那些装满酒精的瓶子里的青蛙一样。”

“啊，真有那么难看吗？”艾菲单纯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克契洛夫回应道。

艾菲嘟着嘴，低声地说道，“哼，就知道欺负我。”

在不远处人声嘈杂，那是音乐厅广场那边传来的声音。

艾菲的注意力被那边的声响所吸引，便拉着克契洛夫的手，往那边走去，

“走，我们去凑热闹。”

克契洛夫无奈地被艾菲牵着，挤到了人群的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