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滑头则是紧握着手中的两枚黄金马克小跑回家中,这是送母亲的。
虽然术式已经解除,但尤德考并不知道会有残留的影响。
那只在海洋中心的蝴蝶扇动了翅膀,即将掀起滔天的海浪,卷席整个乌尔姆市。
小滑头回到家后便将这两枚来之不易的黄金马克给了在家浆洗衣服的母亲。
“母亲,快夸我~”小滑头向年迈的老母亲撒着娇,他挺着胸膛,对能够为这个家做出贡献而非常骄傲。
老母亲在身上擦了擦,擦干后抱住了小滑头哭泣,
“傻瓜,为什么要学你那该死的贼老爹呢?我不想你走上他的老路被人打死啊。”
母亲的怀抱是温暖的,她的话也有理,但家中还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他们都还年幼。
家中的重担不能全部落在每日为人浆洗衣服的老母亲身上,对小滑头来说,他是长子,就必须承担一部分家中的责任。
可惜的是,小滑头既没上过学,又没那本钱在技工师傅手下学习一门足以养家糊口的手艺;让老母亲再供养他去上课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能够勉强维持生活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小滑头能做的就是做一个街头混混,通过坑蒙拐骗这些下三流的手段弄点钱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