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鹳腹中的饥饿感已经不复存在,因为它不再需要觅食,此时它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使命,那便是去南边。
找到一个叫奥迪利的国家,找到一个叫林滋的城市,并默默地等待时机。2
它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木然,而最可怕的是它的双翅上的羽毛仿佛拼凑成一对可怕的眼,无情地盯着地上的万物。
它朝着那陌生的方向飞行,在天空中逐渐消失了它的痕迹。
水下的鱼儿察觉到危险的消失,慢慢浮上了水面,湖面上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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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缓缓地醒来,此时仍然是头痛欲裂,但幸好还算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凌乱血腥的房间,在战斗中被击碎的木棺和十字架都成碎片散布在地面上。
房间每一角都有一具少女的尸体,其中五具已经化成干尸,而离自己最近的一具尸体则给他一种熟悉感。
那是一个金发的少女,虽然身穿女仆的服装,但塞拉斯仍然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曾经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一笔鲜艳的色彩。
艾汀娜,这个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来这一个陌生的城堡,就是为她而来。
“对啊,艾汀娜,我又怎么会忘记呢可惜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