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已经赔了钱了,可以把我爹放出来了吗?”
叶詹在衙门门口不停地踱步,这传话的人已经去了半个时辰,可是人却总不见回来。
今天早上,徐奕给了叶詹二百两银票,叶詹就给方家送过去了。这银子算收了,可方家却没说什么时候放人,不禁让叶詹有些着急。
叶詹踱步了没一会,衙门里忽然钻进去一个方家的小厮,不一会衙役就压着叶伯出来了。
那小厮也跟着出来了,撇了一眼叶詹,便快速离开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看见这,叶詹看的直冒火,这姓方的也欺人太甚。
自己这银票,大清早就给方家送过去了,直到日上晌午,方家才来人叫放人。
就是故意吊着你,故意让你难受。
这方家,真是欺人太甚!
不过,现在叶伯终于放出来了。叶詹心里的大石头也就放下了,这方家的欺辱也就淡化了不少。
“爹,你怎么样。那些狱卒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受伤。”叶詹关切道。
“我我没事”叶伯气喘吁吁道。“在衙门里喝了四天稀粥,全身都没劲了。”叶伯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到是没什么怨恨衙门之意。
或许是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下意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