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夫人扶起穆显正,嗤笑一声“哼!知子莫若母,你那点小心思当娘的会看不出来,虽说家里有妻有妾还有几个通房,却都不何你心意。难得遇到个解语花,况且生了个有用的女儿,日后我儿官运亨通再不用看许家脸色了。可……你确定那个寒王对小七有意吗?”
“母亲没看到,染染样貌不说倾国倾城,也算是国色天香芳华绝代,放眼天下难寻出几个。儿子一把年纪定不会看错,寒王属意染染。虽说寒王有封地,无缘王位,可那也是响当当的王爷,而且极为受宠,况且国主至今未立储君,日后之事还未可知。”官场上行走多年的穆显正看的通透,也看的明白,看好了墨培霆这棵大树。
“好!即便做个侧妃,也是穆家的荣耀!”穆老夫人认可的点了点头。
穆家母子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母子俩有说有笑的聊着,却不知走出瑞祥居的许金荣气急败坏的大发雷霆,瑞福居的瓷器又无辜的遭了殃。
“沈菱命够大呀!那么高的悬崖都摔不死她,竟活了下来,还生了一个女儿,五姨娘,啊……”许金荣歇斯底里的怒喊着。
丫鬟婆子跪了一地,皆都低头不敢言语,贴身嬷嬷走近许金荣“大夫人息怒!接来了也好,到了咱们眼皮低下才好对付呀!”
林嬷嬷在许金荣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怒气的许金荣脸色渐渐回暖,嘴角露出一抹阴笑。
被穆家一家人惦记的沈菱和玉染却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
夜里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清晨空气中带着雨后的清爽与清新。玉染因晴好的天气而心情雀跃,洗漱一番后,开始练功。
现代社会的玉染自五岁便开始学习舞蹈,每日的练功从未间断过,所以在美女如云的表演系里才会脱颖而出。她的芭蕾舞尤为突出,可比专业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