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荣虽心中有疑惑,看众人缄默,便忍住好奇心,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脸色突然一变“最近忙着子鸿的婚事,母亲免了各房各院的晨昏定省,儿媳竟不知母亲还在喝陈茶,如今新茶已经上市。咱们穆府虽未采购,可前日许家打发人送给儿媳一斤普通春茶,还有二两香山翠茶,一会让人给母亲送些来。”
“不必麻烦了,瑞祥居的茶都是招待人用的。几日前楚郎中说我肝风上逆,不宜饮茶,此后这茶便戒了,改为饮用清水。”老夫人话落,饮了一口不冷不热的清水。
“母亲可泡些枸杞、莲子心代茶饮。”穆显正有意说道。
“老爷何时懂得医理啦?”许金荣惊诧的看向穆显正。
“今日宴席上,孙大人突发病症昏厥过去,便是肝风上逆,幸好有染染出手相救,不然今日本官难善其身。染染医术得到御医院张御医认可,更得寒王殿下青睐,乃我穆家之幸!”穆显正得意洋洋的摇晃一圈脑袋,嘴角眉梢笑意满满。
“染染……老爷叫的好生亲切。”许金荣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染染便是咱们穆家三喜之一。”穆显正笑吟吟的瞄了一眼屋里脸色突变的妻妾们,笑着说道“一喜是子鸿七月初二娶妻,二喜是本王升迁,三喜则是府上要添五姨娘了,说出来你们也认得,沈菱沈姨娘。”
“沈菱?可是十六年前怡红楼那个歌姬菱宝?”许金荣面色微白,眼里一丝疑惑油然而生,扶在椅背上的手紧了又紧。
其他三位姨娘也是面露愁容,个个怨气满满,却极力忍着不敢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