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远谋,属下自叹弗如!”无悔不是恭维的话,而是实话实说,他们的寒王殿下文韬武略,非常人所能及。
无悔又问道“殿下去穆府是否要带贺礼,殿下曾答应……”
墨培霆目光专注的把玩手中茶杯,语气淡淡的说道“自然要带,让杨伯准备一份普通贺礼即可,令外把母妃那副羊脂玉镯准备出来,明日穆显正上朝后派杨伯去穆府下拜帖,就说本王后日巳时亲自登门拜访穆大人,恭贺穆大人升迁之喜,额外知会一声穆府中人,本王想看到玉染小姐。”
“殿下,玉镯可是娘娘生前最为喜爱之物!”无悔话落,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嘴“属下愚钝了,送给玉染小姐之物,日后还会再回寒王府。殿下属意之人,又怎会落入他人之手,定是寒王府的人啦!”
“跟白先生这两年,长进不少,以后再外出,白先生安危便由你负责了。”墨培霆看着手中的白瓷茶杯,那冷冷的语气,凉凉的表情,让无悔心里一抖,暗骂自己干嘛没事揣摩殿下心思呀!
无悔立马单膝跪地说道“属下绝无其他心思,殿下放心就是,属下找杨伯去了,属下告退!”
看墨培霆无反应,无悔灰溜溜的快速的离开了书房,动作之快,犹如遇到劲敌,在门口见到了前来回话的影卫。
“殿下,跟踪玉染小姐的人有穆显正的人,另外还有许家酒楼少东家许景琰的人。”书房门口一身黑衣打扮的影卫回禀道。
“许景琰!”惊诧的墨培霆轻唤一声,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怒意,转而冷冷一哼“他又是为何目的?哼!看来穆府要热闹啦!”